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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:13520479071(微信同号) 主角是个四十七岁的哥们儿。也没受风也没着凉,不知咋搞的,这人突然开始脑鸣。 那声音就没停过,白天像知了叫,夜里静下来,简直就像脑袋瓜里藏了个蜂巢,吵得他恨不得拿头撞墙。 这还不算完。 慢慢地,他觉得半边头皮发木,有时候还一阵阵发麻,好像里头有东西在爬。整个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觉是彻底别想睡好了。 实在没辙,他去找了李俊才。 李俊才搭脉看舌。脉跳得又细又快,舌头倒是红得跟草莓似的,还没什么苔。再一问,这人平时腰杆子发酸,腿软得像踩棉花,夜里睡觉出一身的汗,梦里乱七八糟,小便也黄得厉害。 一开始,李俊才也寻思,是不是痰湿堵住了?试着开了几副化痰湿、通经络的药。结果呢,喝了几天,一点动静没有,白忙活一场。 复诊的时候,李俊才盯着他看了半天,又细细问了问。这才咂摸出味儿来。这哪是堵啊,这是底子亏空了。 你想啊,这人舌头红、脉又细数,这是典型的肾水熬干了。锅里没水,火可不就旺嘛,那虚火直冲天灵盖,脑子能不响吗?再加上病了这么久,肯定有些细小的筋络堵死了,一般的草药进不去。 路子一对,方子立马大变样。主打一个“滋肾生髓”。熟地、龟板、鳖甲这些厚重的家伙全用上了,就是要把亏掉的阴液给填回来。 最绝的是,李俊才往里头加了全蝎、地龙、土鳖虫这几味虫药。为啥用虫子?因为这些小东西钻劲大,专门走那些草木药走不到的死角,把那些堵住的经络给通开。 药抓回去吃了一个疗程。再来复诊,这人脸色好看多了。他说那蜂巢似的声音小了一大半,头皮也不麻了,总算能眯一会儿了。 既然这法子管用,就接着吃。稍微调了调药,让他慢慢养着。 到最后,这毛病算是彻底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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